利发国际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利发国际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3 19:26:0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性教育到底几岁开始?各界的专家和学者并没有一个确定的年龄阶段。很多人害怕对幼小的孩子们进行性教育,因为他们认为成人有义务保护孩子的天真无邪,所以对性缄口不提。事实上,这种行为不是保护孩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小时候,或许我们都曾问过父母“我是从哪儿来的”,当年的我们得到的回答往往是敷衍应付的:“河里捞的、垃圾桶捡的、别人送的……”几十年过去了,难道当“10后”小朋友再问起,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还要遮遮掩掩地告诉他们“你是充话费送的”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很重要的一点是,你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做出决定,按自己的节奏慢慢来,而不是被别人推着被迫向前看。如果有人一直怂恿你、甚至逼迫你下定决心,这件事会变得很可怕、很艰难。如果你的家庭像过去一样支持你,你会觉得力量百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你提到的这点很重要。因为我在书中也写到,没有什么是固定的,一切都可以改变。但很多人忘了这一点,比如看到某人被侵犯,觉得事情就是发生了,却没有想过,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发生、完全可以避免发生。再比如如果一个法官没有恪尽职守、履行职责,那他就不应该拥有作出判决的权力,我们完全可以不接受他的工作。是人民赋予了他这种职权,人民也有权利撤销他的职权。这是对所有权力的一个小小提醒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女童保护”调研结果显示,在2亿多中国儿童里,可能有2500万遭受过猥亵、性侵,最小只有几个月大。不仅女童,大约每100个男孩里就有8个遭遇过侵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你提到了亚裔美国人,你怎么看待这个身份?当一位法庭工作人员擅自把你标注为白人时,你看起来挺生气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确实在书中我提到了在许多场合我都感到愤怒。但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在法庭上时我很注意不要让自己表现出愤怒,否则人们会认为你疯了、你太情绪化了、你的作证不可信。因此我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怒火,即使对方的辩护律师对我充满敌意,我也必须保持冷静,让陪审团对我保持良好的印象。这真的很困难,因为愤怒不会消失,我只能把它带回家,发泄到我的家人和我的伴侣身上。尽管他们不该承受这种情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可能会有一点。但我会提醒自己,在我孤独无伴时,人们的倾听和支持给予了我多大的帮助,因此每一个愿意聆听我的故事的人都是宝贵的,每一个接受采访的机会也是宝贵的。我也希望我的采访能给更多人带来方向。我想,这就像是把种子撒在风中,你不知道它们会在哪里落地生根,但是它们是有用处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我也对发生的一切感到惊讶。因为在遭遇了性侵和随后发生的一切之后,我感到自己非常渺小,即使我大声呼喊,也没人听得到我的声音。但是在发表受害者影响声明之后,我发现突然全世界都在倾听我的声音。人们把话语权交给了我。我想这是在提醒掌权者不要自鸣得意,也不要低估任何一个受害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许多人认为我是白人,我觉得这很可笑,人们把“白人”当作默认值。这个默认值让我们其他人种活得像一只不被看见的小老鼠。我们在美国媒体中的影响力很小,也没有代表性。我在电视屏幕中看到的亚裔和我在生活中认识的亚裔完全不同。我认识的亚裔性格奔放、热爱艺术、喜欢挑战不同的事物,而大众传媒中的亚裔总是温和甚至懦弱,很少表达观点,甚至没有存在感,这是他们对亚裔的定义,一个标准答案。但是标准答案并不总是正确,我想要站出来,被看见。我受够了被无视、被定义。以前我对于自己的身份没有明确的感知,但是现在我对自己有了更清晰的定义,我想自豪地向世界宣告。